这场笔战,事关报格,不关笔名,对我来说,还算大事;对化名骂人的新闻界前辈来说,报格早已经是很小的事情了。在笔战过程中,《星洲日报》的招数是聚焦在笔名,制造“因为笔名而打笔战”的印象,逃避《星洲日报》刊登化名文章自吹自擂和骂人而降了报格的事实。我指出,这是媒体垄断的恶果。媒体垄断让人失去羞耻心。
我希望笔战可以结束,但是《星洲日报》显然不肯罢休,今天又在沟通平台登了一个马六甲读者黄玉凤题为“以动物为笔名妨碍了谁?”的大作,和我这个中文系毕业生大谈华人的天干地支和十二生肖,怕我不知道“华人认为动物图腾可以登大雅之堂”,还问“某网站杨姓专栏作者的生肖到底是什么动物?”,搞到我啼笑皆非。

笔战的中心问题不是谁用多少只动物为笔名,而是堂堂第一大报为什么不顾报格,化名读者自吹自擂又骂人?新闻界前辈即使用完森林百兽为笔名在《星洲日报》写百篇文章,只要不是自吹自擂又骂人那种,没有人会多管闲事去追究。
《星洲日报》出动副总编辑郭清江指责《当今大马中文版》制造假新闻,却不敢刊登其回应而自取其辱之后,我曾好言相劝该报不要再惹事生非,但是《星洲日报》不但没有感谢我,还对我发动连环攻击,打到今天还不肯停手。我觉得很累。

我不喜欢打笔战,但我被迫回应。我诚恳的要求《星洲日报》,如果不敢刊登我的回应,就不要死缠烂打了。不要让《星洲日报》读者只听一面之词。
杨白杨只是一个孤单的专栏作者,不怕任何人读到你们对我的攻击;你们是拥有数千员工的第一大报,却怕百万读者看到我的回应。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笔战可以暴露媒体垄断让人失去羞耻心,我都不想和你们打下去。我怕降格。对垒你们,我也觉得羞耻。